“嗯。”
朱兰立即说:“分院而居嘛,也就几日的事儿。”
凌画摇头,“不是几日,是半年。”
朱兰震惊。
琉璃琢磨道:“昨儿云落说,小侯爷送小姐回去后,又折去曾大夫的院子,今儿一早曾大夫就去了栖云山,连初一都没在府里过,这两件事情加在一起,兴许与小侯爷与您分院而居有关。”
凌画看着二人,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嘟囔,“他不想与我圆房,不圆房就是,也用不着分院而居啊。”
琉璃闻言也搞不懂了。
朱兰也迷惑不解。
两个人帮凌画分析了一通,都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,是怎么都想不到,明明都在一起住了几个月了,怎么回京后就要闹分院而居了,想来想去,反而是宴轻说的凌画喝醉酒后把他错认成萧枕,让他气怒,这个理由好像还成了最成立的了。
琉璃无语,“完蛋了,怎么这么一说,好像小姐还真做了这件事儿了呢。”
朱兰小声问凌画,“您是不是对自己不太了解,比如,您以为您喜欢的人是小侯爷,但其实心底最喜欢的人是二殿下?”
“不可能!”凌画断然,“我自己喜欢谁,我能不知道吗?”
朱兰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