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幸好我身上带的金针多,帮着抵挡了半盏茶时间,没让那人近了太子殿下的身,否则啊,暗卫来到,也晚了。”
孙相虽然没亲眼见到,但听孙巧颜这么一描述,也觉得后怕。
孙巧颜叹气,“哎,没想到京城比江湖还危险。”
孙相抖了抖胡子,到底是没反驳这话,“近来的确是乱子太多了。先是前太子莫名其妙疯了一样光天化日之下杀江南漕运掌舵使,如今这才过了几日,皇上和新太子就在街上遇到刺杀……”
开年便如此不吉利,看来今年是个多事之秋,万事都得小心啊。
孙巧颜打着商量,“爹,我看我离京回外祖家养病得了。”
孙相断然拒绝,“不行。”
孙巧颜看着他,“京中这么危险……”
孙相气的瞪眼,“你怕危险吗?你若是怕危险,还敢一个人追踪出去?晚了一个时辰才回来,我听说京中戒严了,就过来瞧你,发现你果然没回来,以为是你闯了什么祸。”
没想到,不但没闯祸,倒是救驾了。
孙巧颜乖巧说:“我怕啊。”
孙相伸手狠狠戳她额头,“你给我老实待着,你是嫡女,岂能嫁个江湖人?我真后悔,当年你外祖母说要接你去身边陪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