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马车上,宴轻打量凌画几次,见她神色虽然平静,但心情说不上好,他将人拽到自己的怀里,伸手用指腹给她舒展眉头,“陛下今日喊你,所为何事?又有什么事情让你棘手了?”
凌画低声简略地将今日见陛下所言所语说了一遍。
宴轻听完,哼嗤了一声,“陛下真是逮住你一个人可着劲儿的使。”
他没说的是,陛下也逮住端敬候府,扣高帽子,可着劲儿的想利用。
凌画道:“太子派出的人和我派出的人,至今都没有幽州和碧云山的消息,我怕哪怕让京兆尹和五城兵马司配合我安排做好了准备,但也难保会有万一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温行之既然敢来,定有保命之法?”宴轻挑眉,“留不住他?”
凌画点头,“是有这个担心。”
她低声又道:“还有碧云山,应该早已得到了陛下给太后贺寿的召函,若是宁叶已收拢了温行之,定然不会让他还没发挥用处便折了。所以,一定会保他。这样一来,只凭京兆尹和五城兵马司,哪怕是安排的天衣无缝,怕是能起到的效用也要打折扣。”
宴轻道:“那就再做一重防护。”
凌画身子靠在宴轻的怀里,疲惫地说:“除了京兆尹和五城兵马司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