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枕看了孙巧颜一眼,没说话。
“你们只管去。”凌画看着冷月,“夫君也会保护我们。”
冷月这才想起宴小侯爷武功极高,否则在宫宴上出事儿时,他也不能及时救下太子殿下,又挡下射向皇上的两支箭,那种情况下,一个人接了四支箭,寻常人谁也做不到。
他当即重重点头,带着人离开了帝寝殿。
“萧……枕……”皇帝虚弱地开口。
萧枕虽然对皇帝没什么感情,但到底血脉相连,是他的亲生父亲,他眼眶发红,“父皇,您别说话,曾大夫一定能救好您。”
皇帝艰难地对他伸手。
萧枕屈膝跪在他床边,握住皇帝的手,似乎要将力量传给他。
皇帝看着他,“朕……朕爱你的母亲……也……也恨她……”
萧枕抿紧嘴角。
皇帝眼中迸出泪光,“是朕……错了……朕不该……不该苛责你……”
萧枕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对那些年皇帝对他身上的苛责说不出一句我不怪您的话来,但他也不盼着他死,虽然他想要皇位已久。他好半晌,才哑着嗓子开口,“儿臣都知道。”
皇帝睁大眼睛。
萧枕沉默片刻,又道:“母妃与您昔日的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