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握着皇帝的手不松开。
沈怡安和许子舟匆匆进宫,晚了一步,来到帝寝殿,皇帝已咽气,二人齐齐跪在了地上。
还是太后最经得住事儿,“先封锁先皇驾崩的消息,明日一早再鸣丧钟,今夜全力搜查缉拿刺客。”
她说完,没人应答。
太后厉喝,“萧枕!如今你是新皇,拿出新君的样子来。”
萧枕松开皇帝的手,缓缓站起身,对太后拱手,“皇祖母教训的是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众人,沉声开口,“沈怡安。”
“臣在。”
萧枕问:“可审出那假的温行之了?”
沈怡安垂首,“时间太短,臣已对那人用刑,但那人至今死活不吐口,未曾审出来。”
“你继续去审,不管用什么法子,一定要让他开口。”
“是。”
萧枕又喊:“许子舟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京中如今是何情形?”
许子舟拱手,“京兆尹与五城兵马司已全城戒严,在宫宴开始之前,便听了掌舵使的命令,调了一万兵马守城,保证城内之人没有人拿着太子殿下和掌舵使令牌放行之下,一个都出不去,如今正在全城缉拿刺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