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库塔安站在黑暗中,粘稠的液体顺着垂着的刀刃滴到地上。
门外是没有停止过的枪声,隔着一道门她都能看到那残酷的景象。
两只裹布尸躺在地上,干净利落地被从腰部一刀两断,却还是没有完全死亡,直至倒下的那一刻还在坚持发出诡异的轻笑。
秦子遥已经没有呼吸了。
他的身体冰冷,右手紧紧攒着那把匕首,靠在墙角坐着,就像他失神的双眼一样,留下了对这个世界的疑惑和不甘。
她的哥哥死了,不明不白的倒在了这个该死的实验室里,可直到现在,塔库塔安还是不知道他的死因。
她没有蹲下来抱头痛哭,她不知道那种迷茫干从何而来,仿佛一切都是必经的路,而她早已看过上面的风景。
砰砰。
砰砰。
铁门在颤动,无数只裹布尸挤在门外,偶尔打到它们身上的流弹无力的嵌在那散发着恶臭的布条里,却是没有一点伤害。
塔库塔安走到秦子遥身旁坐下,抱着膝盖,长刀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世界崩塌了。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做的了,那就让她随着这个遗迹一起死去吧。
她闭上眼,浑身开始出现淡淡的黑雾。黑雾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