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乐器还经常露面。
拿到唢呐,白杨试了一下,音质还是不错的,以他如今对气息的控制力,能用手中的唢呐几乎吹出任何音调的声音来。
心中想到一曲,白杨众目睽睽下当着无数人的面开始鼓着腮帮子吹奏了起来。
唢呐声音浑厚苍凉,苍凉中带着一丝悲壮,不过白杨一开始吹出的曲调居然带着丝丝雀跃的感觉,不过也仅限于此了,并无什么出彩的地方,甚至连一丝异像都没有出现。
按道理来说,吹奏出来的曲调连异像都引不了白杨这关算是铁定扑了。
然而白杨没有管那么多,依旧自顾自的在吹奏。
周围的人也没有出言打扰,更没有冷嘲热讽,他们总觉得以白杨之前的表现不应该那么平淡无奇才对。
唢呐的乐曲在继续,一段之后最多只是让人感觉有点喜庆欢乐而已,没有丝毫异像,人们都开始失望了,甚至都觉得白杨‘黔驴技穷’。
看了周围一眼,白杨眼神一笑,真正关键的地方开始了,音律,很多时候并不是引异像就是好的,简单的音乐一样能震撼心灵!
欢快的节奏戛然而止,唢呐声音突然放缓,白杨气息吹出,手指快在两个气孔上弹了两下。
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