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行差踏错。只此一件事,我想任性固执一回,求祖母成全。”
这一句激起了千丈浪来。
“我白疼你,我白疼你了!那些个什么道学的话,我们祖孙间也就不说了,独有一件,你竟然如此没有分寸!你是什么样的身份,你是顾家的嫡长子,安平侯家的外甥孙!你如今竟来和我说,要娶一个破落户的女儿!”老夫人胸口急剧起伏,喘了口气又道:“哈,男女之间,私相授受、苟且淫伕——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,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!”老夫人只觉心里有一万句话都争抢着要出来,说出口的却又都好像不够凶厉似的。
顾明松自知理亏,一时间心中如翻江倒海一样,紧紧地抿着嘴角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老夫人见他这样,怒意更盛,只恨手边没有第二只杯子好摔过去:“能在孝期与男人勾勾搭搭的,你也不想一想,会是什么好东西!她没有家族,流落在外,可不是见到一棵大树就要牢牢抓住,给自己后半生一个依靠吗!我怎么不知道你竟是这样天真!”
“祖母——!”顾明松终于开口了,他的眉头锁得紧紧的,“您骂我骂得都对。只是一点,孟姑娘是全然无辜的,是我自己行为不端、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罢了。您别冤枉了她……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