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个钱奢侈,便愿意干这种奢侈的事情。
若是有人站出来说她生活娇奢享受,也许初鹿野心情好了会赏对方一个白眼,然后冷生生回几句:“你用每天工资的十分之一吃一顿饭可以给自己打上节约的伪善标签,而我用日收入的千万分之一买一支笔,却被说是奢侈?”
这满桌东西从窗户扔出去能砸垮十多个新兴的个体公司,但其中最惹初鹿野喜爱的,却是那个最廉价的白色毛茸茸玩偶。
那是一只雪鸮,是她小时候求着岛田叔叔给她买的,当时逛街正好看上了,一千三百円,折合人民币大概不到八十。
那笔钱对于小时候的初鹿野来说是笔巨款,倒也未必说大人们穷,只是哪家哪户从小也不会培养孩子八十块只是笔小钱这种风气,而初鹿野大吾当时也确实算不上一掷千金,只能算事业刚起步。
白色的玩偶身上已经有些泛黄了,时间在它身上留下了痕迹,但远比在父母脸上留下的皱纹来的轻一些。
坐在椅子上抚摸着那玩偶柔顺的假毛,初鹿野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感情。
但是轻柔的动作,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抚摸都要饱含真情实意。
“如果不是你该多好……但不是你,你还会出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