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的暴力倾向,被劫持的就不会是护士,而是某个医生了……那时候,没有人能把那个医生救出来。”
他很是笃定,似乎认定这帝域精神病院中,没有可以制服他姬霄的人物。
“你说的很对,”医生没有反驳,“不过……”
庄风话锋一转,指正道:“没有劫持工作人员,只能证明你到现在没有犯罪的心思罢了。从一个医生的角度看来,你的暴力倾向还是挺明显的。”
“……更何况,需不需要做评估,是医生,而不是病人说了算的。”庄风强调道,他的语气到后面愈发强硬,似乎是吃定了姬霄不会对他出手。
要是换做平时,姬霄就算不破口大骂,至少也要转身离开,哪能让他庄风继续得意下去;只是今天,就算拿不到那纸鹤,他也得想办法为以后偷走这纸鹤做个铺垫,好叫那医生无法发觉。
说到底,他又不知道我是来偷纸鹤的,哪里来的底气?姬霄打量四周,愣是找不出半点足以称道的物事。
这到底是武力压制,还是利益往来上的底气?如果是后者,他又想要什么?有什么是只有我这个病人才能获得的?
想到后面,姬霄已是晕头转向,心中暗道要是于万里在,这种人心方面的东西三两下就推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