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着四周的地面,借助天花板上落下的熹微阳光,寻找着什么。
他在找一只纸鹤,自己几天前初次见到那神出鬼没的院长时,后者手中不慎落下的一只纸鹤。
好消息是,这地方虽大,却没有什么东西阻挡视线,一眼望去,姬霄很快就找到了那只纸鹤。
坏消息是,早在自己出手破坏水龙头时,就已经间接毁掉了这只纸鹤——那纸鹤在上方溢出的积水的渗泡下,早已不成鹤形,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。
直到回到牢房里的时候,姬霄还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要不是为了藏匿手环,破坏了那水管想要搞到防水胶布,现在可能就有第二只纸鹤了……不过,无论如何,那手环肯定是第一优先梯级的,他在心底肯定道。
“还没到九点啊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没到十点之前,病人们全都被留在大房里吃药,哪有什么接触的机会。
想到这里,他干脆走向楼梯的方向,向着楼上的话疗室走去。
“……洗心革面之后和医生“和解”,很合情合理吧?”姬霄这么说道。
“早知道会这么麻烦,你干脆就用别的方法就好了——比如说,到病院外面谈这件事之类的。”
“虽然安保那边都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