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一定会的……”
倚靠着没有温度的墙壁,他突然很庆幸自己许下了这个承诺,但又有一股悲哀感油然而生——他很后悔,很后悔没有叫过那人一声父亲。
轰隆,轰隆。
一道道闪电的光芒,刺穿了楼顶的挡雨罩。
借着这一闪一闪的光芒,姬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瓶子,是库帕在下车前踌躇一阵,强塞给他的。
“拿着,”库帕如此说道,“你会用得上的。”
姬霄没有看瓶子上的药品名称,没有看说明书,更不知道推荐用量,他只是将塑料小罐的盖子掰开,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手心上之后,拧开水龙头,喝了一大口水之后,猛地将所有药物都灌进了嘴里。
轰隆……
……
“我是来领养你的人,从今天开始,你可以叫我义父,”男人整理了一下衣冠,用温柔而又富有不可抗拒的威严声音自我介绍道,“我身边的人,是我的儿子,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兄弟了,成为一家人之后,要好好相处……”
姬霄看着面前的男人,犹豫了一阵,不知怎么开口是好。
他刚要说些什么,对面的男人看出嘴型不对,摆了个噤声的手势,轻声阻止道:“不要叫我爸爸——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