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姬霄也有点不知从何说起,更是不敢确定,自己到底能不能相信面前的男人。
最后憋了半天,不吐不快,他还是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问:“你是黑衣人中的一员,可以轻轻松松地查出我的所有底细,对我的身份是一清二楚……我对你可没什么了解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库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看着前方的盘山公路反问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对你一无所知——我怎么知道,你到底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?这种事情发生的可不少吧?一边唱红脸一边唱白脸,只需要轻微的代价就足以让犯人交代所有信息……”姬霄也不藏着掖着,摆明了质疑道。
“啊?我不是说过我在入这一行这个岗位之前是做探长……”说到一半,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一拍脑门,“该死的,看来现在因为梦想和正义感入职,是真不常见了。”
“至少这个年代很少见。”姬霄毫不留情面地补了一刀。
“没办法,我能告诉你的,无非就是我的工作,我自己的过去,我的家人……我的工作你知道;我以前的工作,也就是我的过去,你也知道;至于我的家人……她们正是我为之离职的原因,即便是工作上司站到我面前,我也只能说一句,无可奉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