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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死的,你老人家就没到这一层的厕所里拉过屎,我都还以为你辟谷了呢……安保头都大了,在心底暗骂道。
但明面上,他哪敢有半点不服,听着姬霄不断问候着自己的家里人,还得连声赔笑。
正当他想要赔罪离去时,这安保人员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平时这人打架,虽半点不留情,但正常时候处事待人还是很平静的,怎么今天忽地就对我发起这么大脾气来?难道就单纯因为自己打断了他如厕?
吱呀,吱呀。
想到这里,听着厕所单间墙壁传来的诡异声音,他跪俯下去,瞥了一眼包间里的场景:
两只脚。还真一点问题都没有,什么古怪都没有。
眼见此景,那安保已经有些欲哭无泪了——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也不敢起身,战战兢兢地从门缝里送了进去,同时绞尽脑汁,在脑海里搜刮着解释的借口:
“小的就是怕您忘记带纸了,特意过来送纸……刚才敲门是怕有其他不长眼的敢进这一层的厕所,冒犯了您宝贵的如厕时间……”
“老子自己有纸,拿着你的纸快滚吧。”门里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,淡淡说道。
听到这句话,这安保才如释重负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