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么一件简单的东西,才让他接下了四枪,也并无性命之忧——及时送医的话,最多就是有些贫血罢了。换言之,除了右手还在不断出血,胸口有些隐隐作痛以外,库帕没有受到半点足以致命的伤害。
“明白了吧?虽然说,我实在是没想到,都是同事,他会直接不分青红皂白就开枪,”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保命金牌之后,他露出的那个有些勉强的笑容逐渐消散,“不过,这下子,倒是很麻烦了……”
……
单元楼门外。
“……刚才语音频道里,是不是有什么声音?”一个人挠了挠耳朵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谁知道,估计是不小心按到了吧。”另一个人说道。
实在不是他们警惕性不强,而是他们四人怎么都不会想到:会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与他们直线距离不到二十米的地方,射杀了他们的一个同僚。
以他们接受的训练,以他们的自信和骄傲,也打心底认为,不可能会有手足兄弟一句示警的话都吼不出来,就被瞬杀了。
他们没有想过,会有人关闭掉自己的麦克风——然后等到真正需要的时候再打开,就已经一个完整的字眼都说不出口了。
他们不知道,所以他们可以安安心心地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