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他们没打算现在就弄死自己。
忍住下咽和喘气的欲望,姬霄逐渐松开了紧绷着的颈部、腿部肌肉。
按他的原计划,在双手双脚均被绳索束缚的情况下,想到唯二的反击手段:其一,如果那人摸的是手腕处的脉搏,那便收起大腿,在电光火石之间用膝盖撞向摸脉那人的面门;其二,如果那人摸的是脖子上的脉搏,那就一个头槌撞过去。
也不知道,到底是哪一方逃过一劫……
心急如焚的安保人员们手忙脚乱地凑上前去:有的人伸手把躺在地上的姬霄扶起,有人不断拍击着他的背部,更有几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臂内侧,搭在脖颈上,试图拙劣地模仿大医院里的名牌医生,想在脉象上摸出个所以然来。
其中一人在指尖上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跃动,立马用嗓子今天所能发出的最大音量,跟周围的同伴们宣布了自己的发现:“我摸到脉了,我摸到脉了——还没死透!”
“……快点把他喝进去的水打出来!”说完,他不忘连声催促道。
听闻此言,那几个抱着死马当活马医心态的安保队员,哪还敢懈怠——手上使的力道更足了,打的姬霄那叫一个七荤八素的。
但偏偏他现在又在装昏迷,就只好闷不做声,忍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