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仅仅一天,怎么就逃出来了?”随时保持着理智的于万里,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疑点。
在他心中的不解之谜,又多了一项。
莫名其妙的兄弟重逢,又莫名其妙地进行了一场无人知晓的司法裁决,莫名其妙的无罪释放判决,又莫名其妙地安排了一道公家赞助医疗费用的精神病治疗方案,移送到了一个莫名其妙、闻所未闻的山沟里面的精神病院里……
“真是莫名其妙……”最后,于万里如此感叹道。
……
于万里这边还在苦苦思考记忆中消失的部分,久久不能忘怀,另一边,他的兄弟姬霄,可没什么时间思考多余的事情。
更不如说,他已经全然将自己的大脑放空,藉此试图让脑海中的痛觉,也随之消失掉一部分。
鞭笞,火烧,水淹,拳打,脚踢,口唾,还有什么来着?
也许剩下的那些用刑手段,并不是他不记得,而是心底深处也不愿去记得。
终于,筋疲力尽的几个安保队员,气喘吁吁地离开了阴冷的地窖。
近些天来,家属们的恨意是越来越淡了——不在用刑上增添些有新意的东西,卖了全身气力去折磨,还真赚不来几个臭钱。
被毒打几次,逐渐摸清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