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“资格”的人选或许一年都遇不上一个……一旦遇上了,那个人就得遭殃了。
一旦遇上,无论是早班的安保队员,还是晚班的安保队员,每一个人都会对他出手:只要打不死,就往死里打。从另一种角度来看,也许他们其中的某些人早就想脱离这潭污水——可是,如果你连污水都不肯淌进去,谁肯让你吃鱼呢?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新来的安保队员,在没有亲自经历过这肮脏的交易之前,恐怕永远不会被信任。这也是他们的投名状。
言归正传,无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什么别的目的,几个安保队员成群结队,又一次走进了地窖当中。
“还有什么花样没录过来着?感觉最近的视频都不是很卖座了。”一个人说道。
“管他呢,”另一个安保摆了摆手,很是不屑地说道,“你一天三餐都吃饭,偶尔下一顿饺子,还不是要单独点个白饭?这种东西只要有那些心理变态的家伙喜欢看,无论重复度有多高,都能卖出去——实在想不到什么新花样,或者那个病人身体支撑不住了,大不了录些最稀松平常的就好。”
说着,他走上前去,看了一眼那直到人半身高的笼子内部:里面躺着的那人只露出一个背影,侧身躺着,脸向着里面,似乎已经在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