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没有让自己陷入最坏情况的加害者。
也许是因为这份不知名的复杂情绪,孙大树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警惕,走到长桌跟前,点了点头。
“医疗证明的事情暂且不说,那份庭审记录,以及你要的证据资料,我已经搞到了。”这次,孙大树留了个心眼:对方没有发难之前,为什么不留着一份筹码呢?这样的话,兴许能为己方避免一份不必要的损失。
满心沉浸在自己微不足道的小技俩当中,暗自窃喜的他,并没有注意到,长桌另一头正与自己谈判的那个男人,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,就连头发都在滴出水来,在这些水珠之间,有不少新鲜的虚汗,正在不断滑落。
“打开看看吧。”长桌那一头的人用沙哑的声音回应道。
孙大树一心窃喜自己的技俩没有暴露,自然就不会注意到别人的异样,绝不会推测出姬霄刚在不久前,在这种秋风刮的人后背微微生凉的天气,对方自己给自己浇了一头冷水,好借此冷静下来。
由于冰冷的自来水和人体温度的差异,要是仔细去看,还能看到姬霄手脚等部位的肌肉,不由自主发出的颤栗。
孙大树没注意到,所以他也绝不会知道,这是姬霄这几天来最为虚弱的时刻。
他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