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有力气提笔?”
吃过晨膳,季光年提了提衣袖便开了工。
两刻钟后,季光年终于大功告成,江留贺也走过来:“年弟画的什么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,随便画画。”
江留贺已是将画拿起,入眼的就是一张尚且能辨认出原形是他的人像画。
他神色突然变得严肃:“年弟你可是有事在身?”
“我没事啊!”
“为何不上色?”
“我怕上色后会显得很脏。”
“画画最忌讳的就是不敢动手,明天专门修习上色。”
“专门上色是不是只上色的意思?”
“你觉得你的白描画得如何?”
“还好吧。”实是有些消极怠工了,连回答也敷衍起来。
“神韵倒是抓得极好,只是,画画必须把基本功给打好。”
江留贺将画至于一边,又拿来一张白宣,高大的身形罩住她,一掌还握住了她执笔的手。
这是什么意思?
她不解看他。
江留贺道:“你刚刚偷懒了,现在必须补上。”
“我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她一时不适应欲要挣脱,却不曾想江留贺虽是一介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