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洋溢够呛,直得御剑而起,停在了空中。
“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符箓!”
“我主修的本就是符箓,这玩意我还有很多,还打不打了?得饶人处且饶人,两家联姻也并非我愿,你只需记得白家二小姐,我是不会娶的就是了。”
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“我除了是季光年还能是谁!”
“不,你不是他。”
刘洋溢紧盯着她,似要将她看穿。
“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,难道,我只有让你们欺负,只有让你们随意践踏自己的尊严,我才是我不成?究竟是谁给的你这种错觉?
堂堂筑基期修士却来为难我一个炼气期弟子,看似强大,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窝囊废,在我看来,你还不如我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刘洋溢被气得面部接近扭曲。
季光年又是摇头又是叹气,“被我说中,恼羞成怒了吧!”
刘洋溢强压下自己的怒火,突然笑了,笑得几近阴沉,“突然变得这般牙尖嘴利还真不太习惯,不过,我不管你是谁,得罪了我刘洋溢,就没有好日子过。”而后,他突然对着不远处观战的人吼道,“你们还不快过来帮忙。”
“可是那符箓威力很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