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了的话,哪天有雷雨,你可以竖着根铁线,在雨中自行感受一番。”
经季光年这么一解释,立冬终于知道了雷点是什么意思。
立冬仍是担心道:“你多少记着些,不然崔妈妈那儿我没法交代!”
“你很怕崔妈妈?”季光年问道。
“崔妈妈是清伶馆的掌事,清伶馆的大小事务都靠着她做主,崔妈妈向来赏罚分明,对她自然是既畏且敬的。作为过来人的提醒,你千万别得罪她。”
“你说你的,我尽量配合咯!”
立冬点了点头,继续着他后面要说的内容。
等到立冬终于讲完那雷得她外焦里嫩的长篇大论。
季光年才停下手中的节拍,抬头看向立冬:“想给我洗脑,进而通过心灵控制得到我的信任?我可是生在新社会,长在红旗下,思想极度自由化的青年人,对于这种卑劣的利用信任可是完全不感冒,也不敢苟同的。”
她这话,立冬每个字都认得,但是把这些字组合成一段话,他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!他一脸疑惑地望着季光年,试图请教一番,季光年只是说道:“你只需知道最后那句不敢苟同,就行。”随后,便迫不及待地下逐客令,将他赶了出去。
被隔于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