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在崔妈妈耳边低语了一阵。崔妈妈闻后,反倒笑出了声,目光直射地看向她。
“啧啧,这俏模样当真是雄雌莫辨,连我们的青衣守护都动了恻隐之心,我若是不来,我们清伶馆可不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你知不知道用男音说出这种话很欠揍。“得不偿失,怎么会?这清伶馆什么样的美人没有,自然不缺我一个,我是被那老头设计无意识的状态下才来的清伶馆。自是做不得数的。”
“这你说了可不算。毕竟我们清伶馆可是付了钱的。”
“你给了他多少钱?”
“这可不能跟你说,你也别白费心机,看到门前的那尊貔貅石像了吗?清伶馆向来只进不出,进了这扇门,便只能是清伶馆的人!纵使你家财万贯,也没有赎人的理。”
季光年满不在乎的勾了勾嘴角,走她是一定要走的,但现下也还没到硬碰的时候。
“康儿和立冬何在?”崔妈妈问道。
“康儿去厨房了,立冬好像在自己房间。”有人回道。
“让他二人去摧花堂见我!”
他说完,那答话之人一刻也不敢耽搁,便跑了去。
“霞珠,带他去摧花堂等着!”
那个他自然是季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