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总是散发着一种既高贵又冷傲的气质。特别是弹琴的样子,不知能迷倒多少少男少女呢!”
季光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风茗儿怕他不明白,又补充道:“总之呢,很英俊很英俊就是了,你爹那人冷得要死,还软硬不吃,不过,娘亲我就是被他那冷峻如寒霜的气质吸引的。告诉年儿,娘亲对你爹,可是一见钟情呢。”
“娘亲,什么是一见钟情啊。”季光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家娘亲。
“就是很喜欢对方,无论对方喜不喜欢自己,见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。”
“哦,年儿也喜欢娘亲,也想弹琴给娘亲听,娘亲,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学琴啊。”她满脸希翼地看着自家娘亲。
“年儿很快就能学琴了,娘亲相信年儿的琴技一定能青出于蓝的。”
……
听着听着,季光年就在风茗儿怀中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次睁眼,似乎是在弦月宫的清风阁中。
尚在床榻的她,听得压抑住的咳嗽声传来。
娘亲的身体又不好了!
肉嘟嘟的小手强撑着要爬起来,却是半分力气也无,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,听那咳嗽声渐渐变弱。
隐约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