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亡/国/之君,绝非父皇说的那般,儿臣以为,这个亡/国/之君该是子婴。”
“子婴?”
“那个秦三世子婴?”
“不错,儿臣以为,这夺权二字,说的就是子婴后来杀赵高,夺回了大秦权柄。”
“这个夺权,并非是从皇帝手中夺权,而是从恶人手中夺回了权柄,父皇您想,一般被奸臣夺取权柄的王朝,都会迅速地腐败、溃烂,而这,正是亡/国之因,那子婴好不容易夺回权柄,却无力回天,岂不值得同情?”
“那赵高霍乱朝廷,把大秦弄得乌烟瘴气,设计胡亥杀秦室血脉,导致嬴子婴无兄弟相助,无叔伯相撑,无可用之臣,可调之将,空一身保国之心,却无用处,岂不值得同情?”
看着朱标,朱元璋一脸欣慰。
发自内心的欣慰。
“标儿,好啊,好,思维清晰敏捷,好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咱一听,有点道理啊。”
“谢父皇夸奖。”
被朱元璋结结实实夸赞一番,朱标是真开心。
“对了父皇,您刚才想说什么的?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,咱忘了,嗨嗨,标儿好,咱觉得咱的标儿,很多事情可以自行决断了,标儿,以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