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起来。
几声闷响，证明宁焕义如今的确无路可走了。
宁焕义正看着门口发呆时，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那人目光停在他的身上，片刻后，直奔着他走了过来。
男人坐下来，冲着他轻轻一笑，客气道：“宁叔。”
“长青。”比起沈长青的淡然，宁焕义的眼神里写满忐忑不安。
“宁叔在怕什么？”沈长青望着宁焕义，声音压低，“你难不成，还真怕这个花瓶什么掀起什么风浪？”
烟火气十足的早餐店里，唯有两个人和这一幕格格不入。
宁焕义听到沈长青说：“这件事儿的经手人只有三个，你、我、姜成阳。只要你在法庭上交上最后的证据，一口咬定就是姜成阳钻法律空子，让姜成阳罪上加罪，他便再也没有翻身日了！”
宁焕义看着沈长青的眼睛，他的背后是强烈的光芒，光芒将他映的有几分凶。
那双眼眸，真像是狼一样。
“宁叔，你可不能帮姜疏啊。帮了姜疏，你呢？”他往前靠了靠，那双眼睛更是危险了。
往日的温润儒雅和此时的沈长青仿佛判若两人，让人心惊。
宁焕义咽了咽口水，沈长青继续问他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