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:“左先生你干嘛?”
强势的压迫感袭来,唐念念慌了,恼羞道:“左先生,我们虽然结婚了但说好了各过各的互不干涉,你应该懂得分寸跟边界感,不要动不动就靠我这么近。”
“分寸?边界感?”左凌烨不紧不慢的把削皮器递到唐念念面前,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胸膛,冷声问道:“好摸吗?”
唐念念看向自己手的位置,一时间脑袋充血:“呃……对,对不起,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……我……削土豆,嗯,土豆……”
她快速抽回手,拿过左凌烨手里的削皮器,慌忙跑到一旁,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,埋头削土豆。
左凌烨做晚饭越想越不对劲。
他帮唐念念打下手是可怜她今天被人当众欺负,唐念念不会做红烧鸡他可以教,怎么就成他亲自下厨了?
吃饭的时候,唐念念因为刚刚占他便宜的事心有愧疚,毫不吝啬赞美之词:“左先生你做饭太好吃了,我做饭也仅限于能做熟,你简直就是天赋型选手,我再练个十年八年都比不上,像你这种长得好看身材也好,既有钱还做饭好吃的完美男人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,三生有幸让我遇见了。”
左凌烨鄙夷的瞥了她一眼:“油嘴滑舌,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