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狗龇牙咧嘴的警告中讪讪的收回手,顺便拿着木盆跑路。
大灰狗轻蔑的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一眼。
哼!胆子这么小还敢摸它的头,它的头是能给人随便摸的吗?
吓唬吓唬,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动手摸它的头。
傲娇的狼在心里小小得意一把,又趴着休息去了。
时间不知过了多久,黑沉的夜间连星光都影藏了起来。
人轻微的脚步声在这黑衣里格外响亮,伴随着还有轻微的交谈。
“狗哥,杜月这死娘们警惕的很,逼急了那小娘们可是会跟哥几个拼命的。”二牛可还记得,有一天他摸进门来,被杜月那死丫头拿把菜刀追着砍的情形。
“二牛,你就是胆子太小了,今天哥几个一起,还不信奈何不了一个小娘们。进门的第一时间把她手里的菜刀夺过来,到那时……她还不是任由哥几个………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狗哥奸笑着,给了二牛还有另外一个人你懂我懂的眼神来。
“狗哥说得不错,杜月一个孤女,只要今天我们得手之后威胁一通,那以后……嘿嘿!”最后一个人猥琐的笑着,他想得更长远。
免费的美人,当然一次是不够的。
“树根这想法不错,高,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