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退下,殿堂中一时间只剩下女皇和徐晚。
“儿臣拜见母皇。”徐晚弯腰作揖。
“哼!起来吧!”女皇对这个不成器的女儿,打心眼里是不喜欢的。
可血脉相连,这个孩子也是她的女儿,她纵然无情,也虎毒不食子。
“母皇,您唤儿臣前来所为何事?”徐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。
“你还有脸问?朕问你,木恒好端端的怎么受伤这么严重?你还有胆子带人强闯太医院,长本事了啊?”女皇愤怒的站起来怒喝徐晚。
“母皇,都是儿臣的错,木恒是为了保护儿臣才受此重伤的。”徐晚低头认错,却绝口不提徐誓,也将木恒的伤归咎到她这里来。
“没用,你一个女子居然还要一个男子来保护,说出去朕都替你丢人。”女皇坐回龙椅上,平静下来的她对徐晚毫不客气的嘲讽起来。
“是儿臣无能,才连了累木恒,都是儿臣的错。”徐晚那自责认错的模样,让女皇顿觉无趣。
罢了罢了,这个女儿什么性子她还不知道吗?
别人都说她跋扈嚣张,可面对她时,她就是个胆小的孩子。
“木恒现在怎么样了?”女皇揉了揉太阳穴问。
“他受伤颇重,需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