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已被他母亲听到了,现在她正在换睡衣,很快就会拿刀赶过来。】
“拿刀?!”
【嗯,如果你不能说服她的话,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不过她很好说服的,儿子变成这样,她的心理防线很容易被打破。】
“淦。”
贺思安不再消磨时间,快速走到了木门之前,拉开了门,走了进去。
这是一个小型的屋室,或者说是囚室。
上面吊着一盏因灯泡内壁上积累的钨太多,而有些发黑的白炽灯。
右手边则是监狱常见的粗铁栅栏,狰狞恐怖,圈住了屋室中一半的空间,里面囚禁着一个人。
——杀死父亲的昭夫。
他躺在一张脏白偏黄色的床上,闭着眼睛,头发胡须很长很杂乱,身上盖着一层同样很脏的被子,盖住了大半个身体。
睡觉的呼噜声缓缓发出。
贺思安进来的声响,一点没惊动他。
“你睡得倒舒服。”
贺思安超级不爽的深吸了口气,走上前去研究铁栅栏上面的锁。
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锁,需要钥匙才能打开。
没有钥匙,也没撬过锁的贺思安,敲了两下铁锁,心血来潮,选择了使用技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