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忠只见浮山不见秦虞,又问秦虞怎样,公孙啓道:“无大碍,我们都是皮肉伤而已。”
“当真?”孝忠再次确认。
“嗯。”公孙啓点了点头。
此事已然如此,司徒自是不甘心,和几位同僚,拍案怒道:“岂有此理,失了我儿性命,他金孝忠竟然丝毫无损,怎可如此,怎可如此!”几位同僚都互相暗使眼色没人敢多说。
遣散同僚,殇胥来了,此时倒是没有黑铁面罩遮颜,虽是书生打扮,但却没有儒雅之气,对文司徒施了一礼,道:“大人不用烦扰,此事简单,我们不妨先斩了其羽翼,逼迫他自投罗网。”
司徒问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司徒大人可曾打探过荆王殿下的意思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荆王母族兵多将广,大权在握,以现在明王之势荆王大可以与其匹敌,所以这皇位明王能否做得还要看荆王的能力。”
“你,好大的胆子!当今天下也是你个书生能评判的!”司徒怒道。
殇胥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司徒大人,现在这个屋子里只有你我又无他人,您在怕什么呢?”
司徒想了想又道: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以荆王的想法金孝忠必除之。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