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万剐,这些人的大刀纷纷断的断折的折,不过片刻功夫草地上只剩下一人了,孝忠举起枪便要给他个痛快,又一想但问问他是谁派来的,于是用枪抵住一人的咽喉,那人忙道:“将军饶命!”
孝忠听得此人认得自己,怒气未减,低沉的声音问道:“是谁派你们来的!”
“这,我们也不知道,我们只是执行命令,大将军饶命!”
“当真不知道?”
“当真!”
“啊——”一道金光闪过,这人便口吐鲜血而亡。这道金光射穿了这个人的心脏,只见一只月牙形状的无丙利刃落在草丛里。孝忠无奈只好扔下此人。转身来到秦虞尸体前,跪了下来,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草,头深深地低下,如此跪了很久。
“先生,您还是回去等吧。”夕阳下两个年轻人一辆马车陪同一位年迈的老者。一个年轻人说道:“我们在这里先等着,若他们出现我便通知您。”另一个年轻人也说劝道:“是啊,先生,我们都等了一天了,怕是不能来了。”
“不,公孙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,况且在信中交代得如此细致,说明他十分在意这个人,这个人伤势极重。我们再等等,莫要为此错过了救治的最佳时机。”
待夕阳西下,天近傍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