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忠手臂并发出滋滋声响。
孝忠用剑奋力砍了一下捆龙索,龙尾剑似被雷击一般脱手而出。没想到段干真的会出手,他不解地望着段干。
段干也望着孝忠又道:“孝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。”
“呀——”孝忠不顾疼痛嘶叫着,双手拉住锁链,除了手上身体上的痛再有的就是心上的痛:这——就是背叛吗,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你,这便是你,段干纪舒……
说罢用力拉扯锁链,锁链在士卒手里只是一般锁链而已,而缠在孝忠这一段却大不相同,尤其缠在孝忠手上这一段,似烧红了一般,孝忠的双手此时已被烧的血肉模糊,仍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拉扯,怎料双脚被缠住,这时一条又是一条的铁索从不同方向飞来,紧紧缠住孝忠双腿以及腰腹,每一条缠在孝忠身上都似烧红一般,发出滋滋的响声。
铁链另一端分别有人控制,“呀——”几人奋力拉扯,孝忠失了重心“噗——”的一声闷响,重重地摔在地上,地上掀起阵阵灰尘,未及灰尘落地殇胥见此时机难得忙拾起龙尾剑,纵身一跃,一剑刺进金孝忠后心,剑尖刺穿孝忠心脏刺进地下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呀啊……”只听孝忠一声痛苦地惨叫。似乎昨夜饮酒过多又几日没有进食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