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云一个竹筒和一个木塞,随即自己又拿出一个更大的竹筒。
“怎么了?”邱虎打开茅房门就准备进去撒尿,见柳毅云愣住,不由得有些疑问。
“我......这个......”柳毅云手里捏着竹筒扭扭捏捏的不敢看邱虎。
“哦,你进去了对着里面尿就行,然后用塞子塞上给我。”邱虎简单的说。
“不是......”柳毅云瞟了邱虎一眼随即低下头,“有点小......”
邱虎一愣,看了眼脸庞通红的柳毅云,随即表情古怪的将自己手中的大竹筒递了过去,拿过稍小的竹筒进了茅房。
片刻后,邱虎手中拿着柳毅云递过的大竹筒,微微掂了掂分量,扯着嘴角对其竖起了大拇指......
酉时,西方的晚霞红的像血一般,交融着暗沉的黑云,渲染出一角诡异的天空,将落日一点点往山下压去。
邱虎在高员外的主卧,将手中的麻绳打上最后一个结,微微勒紧了柳毅云的手腕,抬头看向其微微泛白,但依旧坚定的小脸,露出一抹笑容:“放心吧,有我在没有事的。”
“嗯!”柳毅云点点头,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啊对对对,有邱师傅在,我们肯定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