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沙发坐着就是他娘的舒服,然后我又想起店里那硬邦邦的沙发,唉!
“王老弟你可真是冤枉老哥我了,我在知道你被抓进去之后就动用一切手头关系想把你救出来,谁知道,那曹坤鹏竟然会从中作梗,我再怎么也没办法跟一家上市公司做对吧?”赵有成说道。
“貌似是有些道理喔。”我摸了摸下巴。
“对了王老弟,这是美术系胡芳儿退学了,这是他托我交给你的信!”说完递过来一个信封。
信封上画着两个小人人,一男一女,那女孩正揪着这男孩的耳朵,我打开信封:
“小兵子,我家里出了一些事,我爷爷被人打伤了,很重很重的伤,所以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陪你玩咯,不要太想我喔,也许我不该再次不辞而别,但我受不了跟你再次分别的场景,认识你这一个多月来我很开心,谢谢你再次给我这种奢侈的感情,再见!”
————胡芳儿。
看完这封信,我转过身,默默的走出办公室的门,走向校外,看着车流,
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胡芳儿的身份绝对不简单,她多次提到“再次”这几个字,我突然想起上次在楼顶天台我的前世出现,接着胡芳儿出现,而我对胡芳儿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