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就是他那个护教妖怪。”
“扯几把犊子呢吧?五毒教虽然是个三流邪教,但势力却横跨三个省,护教妖怪说不上多强但也不弱,我们青城山的长老都不敢说单挑弄得过它,你能单挑?”李长青鄙视的看着我。
“三流邪教就能占据三个省?那二流邪教,跟一流邪教能允许他这样吗?其他的邪教就放任他们这样发展?”我问。
“说到底,五毒教的人还是靠钱千峰跟蝎子,其它人全是废物,要么太傲,要么太傻B,就像···就像你一样。”说着,还指了指我。
“当年的钱千峰可是从一个黑社会大哥开始混到了现在这个位置,你说,NB不NB?”李长青一脸的思春样。
“NB个几把,老子二十来岁就当除灵小组的组长了,掌管整个重庆市的除灵小组成员,论起来,老子不比他糗。”我踹了李长青屁股一脚说。
“但我们除灵小组好像就我们两个人了,另外那俩人在看到乌苕之后就退出了除灵小组。”李长青弱弱的说。
“唉我去,我草了个UZI,区区一条大蛇,就把他俩给吓怕了?这俩孙子。”我心里咒骂着。
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,凌晨四点。我记得吃饭完的时候是七点多,然后一直到现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