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孙子是副市长的小舅子,他控告你蓄意伤人,按照法律来说是可以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的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,跟我说说。”左叔严厉的看着我说。
卧槽。判三年不是关键,关键是我被关进去之后监狱里会不会有那些喜欢玩屁.眼的变态狂。
于是我就把在学校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左叔,包括刘长军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烦。
“唉,进去吧,到时候我会尽量为你开脱的。”左叔揉了揉太阳穴说。
一进去,我就看到了传说中的法庭,跟电视上演的一样一样的,一个类似洋鬼子发型的法官坐在最上面,距离我不远处是包的跟木乃伊一样的刘长军跟一个中年人。
“麻痹,我律师呢?”我大吼道。
“这呢这呢。”一个长相及其孙子的人从我后面的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麻痹电视上演的不是律师都会先跟犯人沟通一下的吗?而且这孙子一脸贱相,一副老子就是刘长军的人的样子。
我扭头环顾了一下,法庭上就我跟我那贱人律师,刘长军跟他那个副市长姐夫和他的律师,法官,还有一些一看就是托儿的人,就连左叔都被他们挡在了面外。
“开庭。”
“被告王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