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了一些抓痕。”
抓痕,看来不是乌苕,如果是乌苕,我就要跑路了,有抓痕,看来只是一只巨型水怪或者水鬼之类的东西吧。
接着,我拿出牛眼泪,抹在了眼皮上,开了冥途。
开了冥途之后我心顿时‘咯噔’一下,这一望无边的南湖水面之上竟然覆盖这一层薄薄的黑色妖气。
张天说过,凡是凝聚了妖气的妖怪,都是极不易对付的主,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,一个只有一丝妖魂的常三狗我都不是对手,那水里这东西我能是对手吗?
我扭过头异常严肃的说:“方局长,这水里的东西不简单啊,我们最好赶紧上报,让猎妖局的人下来处理这件事,不然别说我一个人,就算加上给我送刀那小子也不是这东西的对手。”
“水里这东西这么厉害?”方谦惊呼。
“你看看。”我把牛眼泪递了过去。
方谦学着我的样子把牛眼泪抹在了眼皮上之后,脸色瞬间就白了,然后拿手指了指湖面。
我顺着他所指的地方一看,一个巨大的乌龟浮在水面上,那绿色的眼睛睁直直的瞪着我跟方谦,一股庞大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,我看了一眼方谦,他脸煞白煞白的。
我们就这样六目相对。足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