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:老子就是有关系!
他也不想想,哪有让堂堂公安局局长亲自派人来接的。
我呵呵一笑没搭理他,我现在已经很了解这孙子了,跟他说话费劲不说还上火。
李长青看我不理他,然后他就坐在我旁边跟我说他跟哪哪哪的局长是拜把子兄弟啥的,还说跟哪哪哪邪教的长啥啥的一起喝过酒、泡过妞啥的!反正是怎么牛逼怎么说。
对此我是嗤之以鼻,他要说跟张瑾那骚包一起喝过酒、泡过妞我还信,跟邪教长老一起喝酒泡妞,没弄死他都是好的,这孙子哪都好,就是牛B吹的有点响,让人听了之后辣眼睛、上头!
我不停的点着头附和着他,他说他NB我就跟着夸他,他说谁谁谁辣鸡,我就跟着他说,这一会儿下来,李长青激动的脸都是红的,特别想某种灵长类动物的屁股。
正说着,一辆警车刷的一个漂移停在我们面前。车上下来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,这男孩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,脸上还有一丝稚嫩。
这男孩下车之后就朝我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;他要不朝我们这边走来我都跟他不行。
男孩看了我一眼,然后满含柔情的对李长青说:“青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也没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