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”这军人走到我跟前后敬礼说道。
“麻烦了。”我笑了笑。
接着,我跟赖长衣坐上了这直升机之后,直飞迪庆军区。
等我们到达军区之后也已经晚上八点了。
“小兵,随我一块回去吧!”赖长衣下了飞机后直接说道。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对那名军人说:“哥们,麻烦你送我们回迪庆市局吧!”
“没问题。”那军人笑了笑上了一辆军牌奥迪。
“走吧!”我拍了拍赖长衣的肩膀说道。
“嗯。”赖长衣点了点头坐了上来。
半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距离市局大概五十米的地方。
“怎么不直接开过去?”我问道。
“还是走过去的好,好让那些邪教分子知道知道,我赖长衣并非好欺负的。纵使是在卡格博手下,我也活得下来。”赖长衣说完迈着虎步走了过去。
看着赖长衣远去的背影,我笑了笑跟了上去:“想的还真是周到啊!”
不过也确实,一个邪教的覆灭,就会分裂出多个邪教。这种人是不可能杀光的,只能抑制、威慑,不可能除掉,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。
此时,市局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,身穿青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