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开口道:“我父亲去的早,我母亲又是突厥人,我从小就随母亲在突厥人部族生活。”
“后母亲改嫁于突厥将军安波注之兄延偃。开元初年,我族破落离散,我便与将军安道买的儿子孝节,安波注子思顺、文贞一起逃离突厥;遂与安思顺等约为兄弟,从此即冒姓安氏,名禄山。”
“当时的我,也才八岁而已。进入中原后,我进入了一间名叫安山寺的寺庙当小沙弥。当时的我什么都不懂,师兄弟们也欺我是外族之人,只有师傅不会看不起我而且还很宠我。”
“我在寺院里足足呆了十年。也就是那十年,让我把七情六欲抛在了脑后;但是人终究是人,再如何,也逃不过七情六欲。”
“那一年,我十八岁!按当时的年代来说,十八岁已经都当上了孩子的爹了。”
“但我当时还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小和尚,但也就是那一年,一个小女孩的出现,改变了我的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