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接着,我们从房里翻出三个一次性纸杯,做了一个简易的窃听器。
做好之后,李长青把一个纸杯定在了墙上:“这么做能最大化的听到隔壁说的话。”
十分钟后。
“你不是说能听到么?”我愤怒的把手里的‘窃听器’摔在地上。
“我擦,你怪我咯?谁他娘的知道这屋子的隔音效果这么好。”李长青也无奈的把手里的窃听器丢在地上,一屁股坐在了屋内的沙发上。
“诶,兵哥!你说他们两个老东西单独待在一个房间能商量什么事?”李长青歪着头问道。
“想知道你去问他们啊!你问我,我问谁去?逗。”我白了李长青一眼,一边说话,一边倒了杯水。
“你说,他俩不会有一腿吧?”李长青突然说道。
听到这话,我这口水直接喷了出去。
“玛德,我终于知道张天为什么佩服你的跳跃性思维跟语言组织能力了。”我擦了擦嘴角的水说道。
“你看你看!他张天身为龙虎山的掌门都佩服我!唉,这人帅起来,就是烦恼多。”李长青自恋的捋了捋额前的刘海。
正说着,房门‘吱’的一声打开来。
杨泽成跟王麻子并肩走了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