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挂断了电话。
随后,我又给李长青转了一万块钱过去。
李长青这一走,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终于,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快十点的时候,李长青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进来的,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这老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。多半是这老人的儿子或者孙子什么之类的。
“兵哥,这就是我给你找的百岁老人,刘大爷。”李长青指着身后的老头说道。
“我说小兄弟,你快点吧!我曾爷爷这身子骨可挺不住你在这荒郊野外的这么折腾。”一个年轻人说道。
“就是,我曾爷爷万一出点啥事,这可不是三千块钱的事了。”另一个年轻人附和道。
“三千?”我抬眼看着李长青说道。
“咳咳。兵哥,这事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。”说着,李长青从一个包里拿出七盏看起来挺古朴的煤油灯。
接着,李长青把这一楼的墙角收拾的干干净净的,然后又跑出去拿了三张被褥铺在了一个墙角,接着,又把那七盏灯依次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摆在了被褥的正前方。
随后,李长青便扶着这位连睁眼都费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