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兵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跟这个混账起了冲突?”
“唉,这说来就是误会了。”问我笑着把事情的经过给张凯说了一遍。
“原来这样啊!”张凯笑道:“兵哥你没钱可以跟我说啊,我最不缺钱了。”
“小屁孩,懂个毛!听说你弄的那个天龙堂是咱们重庆第一帮会?你想干嘛?发展黑社会?”我问道。
“不是啊!我前些天给沈鹏通过电话,他说他已经做了什么蛊教的教主,还整天给我噜瑟;这不,我一激动,就有了把天龙堂发展到蛊教那种地步。”张凯说道:“听说蛊教是个邪教组织?”
“没错,确实是个邪教!而且是贵州那一带出了名的邪教。难不成你还想跟蛊教并驾齐驱?统一重庆?”我笑道。
“那倒不是,只不过我们四大恶人中就他沈鹏当了个什么教的教主,我们三个人也不能落后不是?天月在军部,以后肯定是个什么军官的,至于黄杰那是市委书记的儿子,前途肯定也不可限量,我不弄个天龙堂,以后怎么在兄弟们面前抬头。”张凯笑道。
“行了,小屁孩,玩玩就好!别真整什么黑社会的!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帮你;”我笑道。
“放心吧兵哥,我不会过火的!实在不行到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