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家这么大动干戈的来找我们?”我哭笑不得的看着蔚池雪,又倒了一杯。
“那谁知道,不过芦屋道满既然有能力把安倍家整成现在这个外强中空的样子,除了他子孙们的人脉跟势力以外;他本人的实力自然也不可小觑,还是小心一点好。到时候让我先上!你殿后就可以。”蔚池雪说道。
“这怎么行?我是那种让媳妇卖命,自己在后面看戏的人么?开玩笑;”我拍了拍胸脯说道。
“我上前那不叫卖命,叫试探;你上前的话那就是卖命了。”蔚池雪纠正道: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死;但你可是脆弱的跟个秸秆似的,一碰即断。”
听到蔚池雪这么说,我仔细想了想;还真是这么回事,反正她也死不了,不如就给她个表现的机会。
想到这,我嘿嘿一笑说道:“既然媳妇你这么为我着想,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又未尝不可?”
“既然你表现的这么为难,那要不还是你打头阵吧!我在后面给你打气加油就好。”蔚池雪鄙视的瞥了我一眼说道。
“咳咳。”我咳嗽了两声说道:“媳妇,你要知道,自古皆有死,民无信不立!你这么出尔反尔,岂不是大大影响了你在为夫心中的地位?”
“难不成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