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?”安倍建元说道。
“非也,其实那晚我已经尽力了。”我苦笑着说道:“奈何那天赤霄剑并未在我身边,而且我的刀竟然对那条鳄鱼造不成任何威胁。”
“看来芦屋道满这几次转世重生,又强了许多。”安倍建元忧心忡忡的说道:“芦屋道满越来越强,而我们安倍家却不断的分裂,真不知道是不是天要绝我安倍一脉。”
“安倍老哥不必这样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天无绝人之路。”我笑着说道:“再说了,芦屋道满这次强行祭出那只式神,想必也是受了些伤吧?”
“没错。”安倍德海接过话茬说道:“那夜之后,芦屋道满便浑身发黑,就像中了毒一样,他的症状,跟王师傅你的症状一样。”
“看来那只式神不止伤人,而且也不利己啊。”我笑了笑说道。
“嗯。”安倍德海跟安倍建元同时点了点头。
“德海,我挺好奇那晚你怎么出来的!”我笑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