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池雪问道。
“我拉着你的手,我还能叫别人不成?”我问道。
“叫我呢?”蔚池雪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叫顾姗那小妮子呢。”
“舞草!”我一脸的懵逼:“我为什么要管人家叫媳妇啊?”
“你都把人家初吻给夺了。”蔚池雪说着,眼圈变得微红。
此情此景,我也没办法了;只能求助的看向身后的三人。
让我没想到的是赖长衣他们注意到我的眼神后跑的比兔子还快;腰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。
就连徐元正这小子竟然也能撒丫子跑了。
刚想开口骂人,我就感觉我的耳朵被一双手给揪住了。
“媳妇,别介啊。”我抓着蔚池雪的胳膊说道:“我真的冤枉啊。”
“你冤枉?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冤枉了?”蔚池雪瞥了我一眼说道:“如果你罪孽不深的话,本宫倒是可以考虑把你从轻发落。”
“其实吧,事情是这样的;咱边走边说。”我一边拉着蔚池雪往外走,一边把我进入归墟之后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了蔚池雪。
“这么说,你的意思是顾姗那妹子主动亲你的?”蔚池雪说道。
“那肯定是啊!”我连忙点了点头:“难不成我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