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存放酒坛的位置。
针婆婆和言千岁有种截然相反的特点,言千岁能把一把大砍刀玩得就像一根绣花针一样轻盈,而针婆婆的一根细针,却有砍刀的千钧势。
看着不断流出的美酒,百里东君心痛地跪在地上,心中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了。
“大胆!”百里东君转头望去手指针婆婆,怒喝一声。
“哼,大胆?”百里东君的怒喝根本没有被针婆婆当一回事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毁掉了这个世间最美好的东西?”白东君气势汹汹地说道。
针婆婆眉头微皱:“那些酒?”
“那些……世间最美好的酒。”白东君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你要为此付出代价,小白!”
司空长风和雷梦杀彼此对视了一眼,钟离询却似是感觉到了什么,在地下。
一阵哨声响彻在了酒肆内,紧随其后的,是地下一阵剧烈的晃动,宛如地震一般。
地板在这个时候猛地震动起来,仿佛地下有什么东西正想要穿破那木地板冲出来!
随着晃动的越发厉害在场的所有的都有些站不住脚,司空长风赶忙问道:“你小子,在地窖里养了什么?”
“起!”
随着百里东君的一声令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