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动不动,仿佛千年王八。
如果能做王八就好了,能活着但是没那么多事。
傅元英将食物放在桌上,走到床边坐下,手搭在叶漆音的肩膀上。
叶漆音几乎条件反射般挥手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,男人又不死心地搭了上来,她继续拍开,回头起身坐在床上,头发乱飞地像一头母狮子凶恶地瞪着他:“你干什么?能不能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!”
傅元英脸色沉了沉,咬着牙道:“叶漆音,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让你这样得寸进尺,刚刚骂得那么难听就算了,这会儿了还骂,你是不是想让我亲自给你治治嘴巴,还是亲自给你爸打个电话问问他是怎么教养你的?”
“对,我就是没有教养,你别说给他打电话了,你给我死去的妈打电话都没用,我就是从小没妈从小没有教养,你能怎么样!”
傅元英忽然扑了过去,将她压在了身下,用吻堵住了她的嘴。
等叶漆音挣扎得精疲力尽,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时,男人才终于松开了她。
床上的女孩早已泪流满脸,哭得无法自抑。
傅元英没有安慰她,更没有说什么软话,只是轻轻地亲吻着她脸上的泪,把她被泪水打湿的脸亲吻干净。
“你真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