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明提醒。
“哦，继续，你是否一直感到伤心或者悲哀？”
“并没有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李飞秋大喜过望，“这说明你还没有失去希望，能说一下，你啥时候没有感到伤心不？”
“从我出生到我受伤，这段时间我就没有感到伤心。”东方启明说道。
“算了，下一条吧。”李飞秋垂头丧气地翻看着下一页纸，纸张发出哗啦啦地声音。
“其实你……我有一瞬间……”李飞秋不经意间抬头，看到东方启明好像还在说什么。不过因为纸张的声音有些大，而东方启明的声音有点小。所以，他只能看见东方启明的嘴一张一合，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。
“啥？”理顺完纸张，李飞秋问道，“你刚刚说啥？”
“没什么，下一题吧。”东方启明说道。
“不是，我在做心理测试，不能遗漏信息的。”李飞秋说道。
“下一题，再不问的话，我要睡觉了。”东方启明冷冰冰地说道。
“好吧，你是否感觉前景渺茫？这个我可以替你回答，绝对没有，前途一片光明。”李飞秋自顾自地写道。
“……”东方启明决定保持沉默。
“你是否自以为是一个